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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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谜一样的地狱统领。没有人能够、或者敢于喊出他真实的名字,以至这件事与诸多谜团一起,作为尘封的记忆被恶魔遗忘。本该是头的位置是一个水晶一样的球体,仔细看的话能够看到闪烁的星尘映射在玻璃内部。

最初的恶魔,破灭之日引领众天使堕天的罪魁祸首。据说在其跌落天堂之前,曾是一位不满于天父统治与光耀善美神之国度的,骄矜的天使。在破灭之日时,与其余几位同党化作七首的巨龙与大天使米迦勒等人争战,被米迦勒掷出的[神之楔]击中后,重伤从云间坠落。在[第二混乱纪元]末期游荡于古战场,一手建立了原初[恶]的箱庭,并在后期逐渐壮大,形成如今与天堂势均力敌的地狱。

除几位[至高者]亲信外,很少抛头露面。巨大的玻璃面罩与面罩下模糊、磁化的声音让这位地狱魔王的形象彻底神秘化了———更多时候,恶魔笃信地狱所代表的邪恶信仰而非BOSS本人———他成功让[恶]成为一种符号化的象征,自己则作为它的代言人,站在这片黑色维幕之下,默默观察和策划一切。

拥有仅凭一个眼神就看穿内里的能力,似乎对地狱正在发生的一切“无所不知”。他游刃有余掌控一切的习惯,给后来萨麦尔带来许多麻烦。

人物设定:

身高: 155cm

外貌:

带着宇航员头罩的神秘的家伙。举止像小孩子。

戴头盔的原因

出于某些原因,Boss不喜欢被人看见头盔下面自己的真正面孔,也很讨厌站在聚光灯下,被当作偶像那般崇拜和敬仰。他的真名和他的秘密一起埋葬在了五重天一片灰烬的雪原中,任何胆敢念出那个名字的人都会遭受恐怖的诅咒。

喜好:

柔软的东西。窥探和操控一切的感觉。

厌恶:

偶像。落入俗套。

相关作品:

文章:

《反之亦然》、《共享神话》等。

视频:

WONDERLAND MEME;open the door MEME;地狱群像 HELLO! 等。

代餐音乐:

La gloire à mes genoux(荣耀向我俯首)-Côme;Tu finiras par tomber(你终将落坠)-Molière l’opéra urbain/VIKE;Torna a casa(回家吧)-Måneskin 等。

剧情(含剧透注意):

《渎神博弈论》第一部

米迦勒和路西法是天堂最光耀的两位神子。在[创世纪]早期,意气风发的米迦勒负责带领“神的使者”在外征战,而通情达理的路西法则负责处理神的国度大大小小的内务。两位兄弟的关系在外人看来非常亲密,他们仿佛两个不可分割的双生太阳,他们创下的功绩又像并驾齐驱的骏马。然而,路西法却逐渐意识到自己对所谓善与美的国度丧失了兴趣,而他的兄弟,米迦勒,则发自内心的相信这样的世界,愿意为其奔走并从中获得成就感和快乐。路西法未卜先知地预见到,倘若世界最终变成米迦勒理想中的那般洁白,那么失去共情善与美的自己将最终丧失立足之地,更灾难性的,将在于他兄弟的角力中落于下风。为了避免这种命运,他经历了一段时间职业生涯的抉择,并从第一混乱纪元和黑羊的叛乱得到灵感,决定建立一个与天堂相反、势均力敌的国度。在《反之亦然》(vice versa)中,路西法与米迦勒一起调查亚伯的死因,在这场兄弟阋墙的闹剧中,两位大能的神子已隐隐约约觉察到未来彼此命运的影子;果然,等第一混乱纪元结束,路西法便开始拉拢势力、暗中布局,他辞去了在天堂内务部的职位,来到五重天燃烧之峰的边境,远离了米迦勒和那些光明的事业。

《反之亦然》故事最后,两位神子的矛盾上升到顶端,二人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并最终演变为刀剑相向。妒忌的长兄在黑暗的道路上找到自己的生存之道,光明之子则拔剑表明自己会向善尽忠,他们的决斗一发不可收拾。路西法一剑截断了五重天燃烧之峰的中间的那座通往天堂的天梯,神的御座,后被改为审判[黑羊]同党的圣堂大殿也被一刀劈成两半。雪晶般的大理石像雪花一样崩裂下来,伴随着龙的怒号,反叛的神子与他的同伴化身为七首十翼的巨龙在天堂显形。为阻止邪灵肆虐,米迦勒持蛇形荆棘之剑与龙的使者争斗,并将一柄[神之楔]刺入长兄胸膛,在路西法左肋留下无法愈合的伤疤。黑暗之子因此战败,裹挟着超过三分之一的天使堕下云间。

接踵而来的是[第二混乱纪元]和漫长的[两极]。由于上位和下位者存在不可逾越的信息鸿沟,很多天使不知道发生了便稀里糊涂堕下天国,卷入地表势力的割据征战,被天国派下清剿的同族屠戮,日子一天天混乱下去不见好转,直到尸体流出的血液把海洋都染成了红色,人们却除了将其命名为[红海]外束手无策。战争像一把巨大的剪刀,将时代洪流中软弱、自大、不善快择的天使像裁纸那样剪去,留下了那些最为机警、强大和从善如流的老手:又像一口翻转搅动的漩涡那样,把这些人蛮横的冲到天平两端。等待迷雾散去,人们惊异的发现他们身处远远相隔的两个极端,对彼此的面孔如此陌生,因为麻木与血污早已占据了士兵们所有表情。此时,世界演变为了只容得下善于恶两种相反价值观的战场,路西法隐去了自己的名字,带领着一系至高者和亲信坐镇地狱深处的潘迪曼尼南,与米迦勒和天堂剩余的正直者开始了漫长的斗争。魔鬼的目的实现了。

不知过了多少年,地狱的至高者们接到由魔导师莫斯提马发出的预言,从曾经关押黑羊伊比利斯及其同党的深坑中挖出了失去记忆的阿泽瑞尔,并将他立为司掌愤怒的恶魔“萨麦尔”。在Boss看来阿泽瑞尔是一位有潜力的下属、一个恰到好处的棋子、一种悬而未决的对天堂的挑衅,他表面大力扶持阿泽瑞尔,实则不断推高他的位置,利用萨麦尔的身份破坏两极规矩,并期待着这位不称职的棋手终有一天陨落。在《渎博》第一部后期,Boss和萨麦尔的关系已达剑拔弩张的紧张,Boss对萨麦尔的避战情绪漠不关心,而后者时刻处于Boss的监视下,思索如何逃离这一盘死局。最终,萨麦尔通过向玛门酒吧赊账的方式放松了Boss的警惕,令其相信自己已决定赴死,而最终带着妹妹塞拉逃离了这个世界。只可惜,两个叛徒的离去并没有改变什么,强大高傲的神灵们仍像野兽咬定猎物那样咬定自身立场,像将军攻陷城池那样对信仰发动战争,争斗反过来成为维系世界平衡和立场存在的手段,人成了自己胜利的牺牲品,被困在这盘黑与白的棋局上。

对萨麦尔的暗示

《渎神博弈论》第一部-支线关系

【神兄弟】

米迦勒和路西法算是世界观里最强大最高位的神灵。就像黑塞在《纳齐斯与戈德蒙》中描述的那种关系:“两个人代表了两种原则,代表了两种始终相反的世界,那么这两个人一旦相遇,命运就注定了:他们必定会互相吸引,互相迷恋,必定会互相征服,互相了解,互相促进,亦或是互相毁灭。” 他们的关系一部分是由能力决定的,因为世间再也找不到比彼此更加庞大的灵魂。这份能力也注定了两个人永恒地角逐和角力,以证明自己比对方优秀,亦或者,证明自己与对方是平等的。Boss经历的职业生涯选择导火线便源于对落于下风的不甘,因此要创造一个能够容纳自己、能让自己最大程度与米迦勒竞争的平台。他对米迦勒的态度充满了恶魔式的复杂,一方面,他厌恶米迦勒在善良中如鱼得水的性格,讽刺对方将正义当成一种“武器”来挥舞;另一方面,他乐于毁坏这位天使坚信的一切来刺痛对方,他从与米迦勒的竞争中获得快乐。

[两极]中两位神子的态度颇为暖味.他们曾是把永恒化作战斗之年的罪祸首,以相反的方式爱着世界,对彼此不想让战争把一切破坏殆尽的心思心知肚明。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保持着以无伤大雅的争战维持稳定的潜规定。这种模糊的界限却被一无所知的萨麦尔冒失的破坏了,米迦勒知道这大抵是Boss将私人恩怨推上战争台前的手段,可他也不得不顺应见长之意打出那张底牌。当神子发现在他们合力弄巧成拙下兄妹二人得以逃脱时,那一瞬间对方脸上的表情应是永生难忘的。

【地狱】

Boss对地狱的管理有种美国硅谷的智慧,他与至高者的关系比较像公司合作伙伴,三分之一堕落的天使则是从天堂母公司撬掉的墙角。 他们会在会议上决定地狱未来一段时间的战略部署,至高者的工作任务等。如果有人对某项安排存有疑虑或是反对,他们会选择当场提出。姑且算是现代化的办公氛围(尽管加班是在所难免的)。别西卜是Boss选定的副官,他们在天堂时不约而同察觉对方有反叛之意,但别西卜自愿辅佐Boss统治地狱,即便是在Boss被[神之楔]击中最为脆弱的日子里,这位副官也未曾背叛他的王。与其他地狱至高者的关系也不错,因为Boss总会结合每个人特点安排最适合他们的工作,地狱就像可以允许任何罪恶生根发芽的土壤那样。当然,你不能指望这样的地方有什么像样的劳动保护法,是不萨麦尔?

【其他】

在《共享神话》中,Boss曾加入了伊鲁的北欧神话读书讨论小组,并推动了会议的完成。

伊鲁的会议

在大魔导师的故事中,莫斯提马在和平时期离开了天堂,并找到Boss与其签约,要求在地狱隐居但不参与任何一场战争。代价是等到和平来临时,莫斯提马会完成Boss的一个任意的“小要求”。

和玛门的关系不好。当年为了修筑潘迪曼尼南,别西卜代Boss与玛门签订契约,修筑一个能够盛放千军万马的堡垒。然而,玛门修好后却狮子大开口,要求玩一个棋局的游戏,说自己的报酬是把金币以2的幂次放满整个棋盘。这个天价的数字自然是无法被完成的,玛门因此要求自己把酒吧开设在地狱的中心并不许有其他竞品,这个酒吧成为了地狱日后字面意义的黄金眼。又因为玛门操控空间的能力,让他完全脱离战争。这样一个无法被控制、自私自利的家伙让Boss产生一定程度的恼火。

《渎神博弈论》第二部

工事中。

其他设定(冷知识):

1、Boss头罩下原本是黑发金色瞳孔的男孩样貌,但自从他被米迦勒掷出的[神之楔]伤害后,Boss的身体在这个武器影响下逐渐虚化,靠法术维持如今的形态。

2、喜欢柔软东西的意思是,大衣的毛领、软的地板和墙壁、米迦勒的头发,也许吧。

3、会用小孩的脸做一些与外表不符的事情,例如故意要求酒、对身边的人说奇怪的话、成为一名地下摇滚的主唱什么的。

4、非常讨厌偶像叙事,厌恶别人把自己当作偶像崇拜。认为自愿成为光与大爱象征的米迦勒实则只是被世间凝视,观众只是在投射对他们自己对英雄的想象,实则并不在意台上人是一个怎样的人,这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

参考资料:

《悉达多》、《纳齐斯与戈德蒙》——黑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