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者笑话集

nanijbmono

最开始是模仿《开拓者:正义之怒》的队友对话而写的OC锐评,逐渐演变为海量垃圾话与辩经的堆积。又注:每个发言者都不是人,故从他们嘴中说出的任何一句话都不能充当一条俗世的准则,别信这些家伙!

这部戏剧即粗俗间或又令人捧腹。戏中角色相互对立而又反复无常……

1

莫斯提马:将魔法使用推广到普罗大众这种观点,让一些白痴也产生了可以挥舞如此精妙危险武器的幻想,犹如把炸弹的使用权交给一群骡子,完全背弃了魔法研究的初衷。

别西卜:设定门槛、告诫公众这是极少数有天分的人才有资格碰触的东西、如果他们非得碰触,就得交祱,最重要的是——私人俱乐部的成员一定不要超过五人,没有什么能比这更快速的树立权威了!在这一点上,我非常同意你。

2

莫斯提马:如果下一次你能不用“我天”(the hell)和“襙你的”(the fuck)以及任何涉及生理器官的单词组成一句话,我会考虑把上次说的那本书借给你。

亚巴顿:我天,那我们要怎么对待天堂那帮长翅膀的狗崽子呢?向他们扔“您好”、“抱歉”和“请”组成的奶油小馅饼吗?襙你的。(The hell,then how are we supposed to fight those winged sons of bitches rom Heaven?Throw ‘hello’, ‘sorry’ and ‘please’ at them like some fucking kind of cream-filled pastry?)

3

莫斯提马:狡诈的头脑和强硬的手段无疑帮你收获了一批忠心耿耿的属下,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仰望者过于依靠你的力量过活,而在无意中牺牲了自我?我想知道,一旦你的私心产生偏移,他们是否会成为你思想遗产的陪葬……

Boss:一如既往,你的客观令你收获了正确,但失去了信心,而我就是依靠后者来对待信赖我的人的。当然,我理解这场对话完全出于科学友好的未来畅想——如果不是我了解你的话,我会认为你没有别的人可以倾诉。

4

阿泽瑞尔:嘿,莫斯提马,平心而论,我的魔法造诣有多少?

莫斯提马:鉴于你对魔法的了解程度很可能不支持接下来我对你说的话,我换个更容易理解的表述方式吧:从高到低排序,你处于总体分布的后5%分位,没错,就是那个你眯起眼尝试分辨的小小边缘。

阿泽瑞尔:也就是说,我仍有幸超过了5%的至高者,这个结果我很满意!

莫斯提马:你为什么假定统计样本只包括人……呢?

5

利法益:你漫长的科研生涯中一定有许多有趣的见闻吧,也许你不介意为我下个月的剧本提供一些灵感?直觉告诉我,最不近人情的往往是最迷人的。

莫斯提马:恕我直言,您的剧作和世界上一切文艺作品一样,都是彻头彻尾脱离现实的臆想,就算用科学的语言加以修饰,它们也只是不切实际的幻觉。

6

梅塔特隆:曾经,我像敬佩加百列和米迦勒那样敬仰着您。但当战争来临,您为什么不将您的智慧用在最恰当的地方,反而做起邪恶的帮凶?

莫斯提马:我一直在把我的智力用在最恰当的地方:远离战争做我的研究。而你们这些“英勇”的人却致力于把战争从一道小火苗变成一个大火坑。

7

茵陈:图书管理员,我想知道当下流行的书籍对新生儿起名有什么看法?

莫斯提马:您对这个地狱图书馆的馆藏品味有点寄望过重了,女士。这里只有几本你可能感兴趣的反面教材,有关如何命名一头家畜、奴隶或宠物的。

8

Boss:阿泽瑞尔和你的关系就像亚当和夏娃一样,他用肋骨里的一滴血就定义了你的整个人生,不是么?

塞拉:米迦勒和你的关系就像亚伯和该隐一样, 他打了个喷嚏就让你记恨了他一辈子,不是么?

9

女武神:在天堂时,我明明留意到了你的困境,却没有伸手援助……我很抱歉。

塞拉:我不想被任何人帮助,由一厢情愿的假设诞生而出的道歉也没有意义。

10

塞拉:干什么一直往我这边看?好像我是某种实验动物,嗯?

伊鲁:没……没什么!我只是下意识思考起你和我最近见闻的一些联系……但你说得对,我太沉浸于自己思维,没有意识到这多么冒犯你。我现在就收起这种无礼的凝视,然后撤退到离你至少一百米远的地方。

11

利法益:就是算上地狱所有罪大恶极的魔鬼,阿泽瑞尔也是所有人中最差劲的那一档。我的意思是,很遗憾你沦落到要与这种人为伍——我相信,如果当初与你缔结契约的是我的其他同僚,你的麻烦事绝对比现在减少许多。

塞拉:你就是个只知道叽叽喳喳的金丝雀,一个躲在上帝喉咙眼里的懦夫,你以为你充满"善意"的暗示很高尚吗?你有什么资格来评价我的选择?

12

亚巴顿:我必须澄清一下,被一位处刑天使找上门是每个恶魔能想象的最糟糕的经历之一。

塞拉:你这么怕我干什么?我只是来向你了解一下阿泽瑞尔在地狱的遭遇。

亚巴顿:这恰恰是我能想象出的另一件最糟糕的事!

13

塞拉:加百列把你当作一件战争的工具好接替他的位子,你竟仍信赖并崇敬着他?

梅塔特隆:恰恰相反,加百列大人让我成为了一个更好的人。尽管战 | 争总以最残酷的方式考验着我的理想,但我仍从中接触并理解了世界的真实。

14

塞拉: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我曾经的老师。

加百列:阿泽瑞尔和我都明白我在对于沙利叶与你的教导中扮演什么角色,塞拉,你无需通过打败我来证明对你哥哥的忠诚。

15

别西卜:其实,身为凡人的日子还是挺值得怀念的,尤其是一个人意识到自己时日无多的时候,再廉价的奉承跟美酒也显得格外美味……

阿泽瑞尔:如果你想回归那种生活,可以随时来找我。身为你的朋友,这点事情还是做得到的!

16

利法益:你真的意识不到你的说话方式对他人来说有多冒犯?

阿泽瑞尔:我还以为这是我的长处呢,就像原谅冒犯者是你们天使的长处一样。

17

梅塔特隆:罪行就是罪行,就算一些犯罪分子称他们的出发点是好的,它们也是以对社会的危害为代价换来的,并且就现实来看,人们往往会迅速迷恋上这种过于轻易的手段。

阿泽瑞尔:你太小看我了,既然我能够为了获得人类的爱而犯罪,我也能够为了挽回它们而控制住自己,而后者不恰巧是一种美德吗?

18

阿泽瑞尔:为什么大家都不相信我是诚实的呢?当我说出一句真话时,它绝对不包含任何虚假内容;当我说出一句谎言时,我绝不率先相信其中的真实。

米迦勒:你这段评述本身是一句真话还是谎言?

19

阿泽瑞尔:只是好奇,假设路西法本人从出生就发现自己生活在一个绝对邪恶的世界里,他会不会因此成为一个与现在完全相反的圣人,只因为……性格叛逆?

Boss:那你呢?假设你出生在一个没有任何人类的世界里,你会如何度日?

阿泽瑞尔:也没有塞拉吗?我猜我会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喝的酩酊大醉,然后等待一颗射入眉心的子弹吧。

Boss:你发现了吗,我们几乎在说同一个事:自我毁灭。因为跳过环境对性格的影响而讨论性格在环境中的表现是欠缺道理的。你所谓的假设根本没有被实现的价值,那些生活在其中的家伙也不是我们本人。

20

阿泽瑞尔:回顾我过去糟糕的职业选择,我感到从某一刻起,无论是正义还是邪恶一方的行为都充满了荒谬,更荒谬的是还有一种令人惊讶的悲哀。

亚巴顿:真恶心,你能随意抛洒同情,只因为把发生了几千年的仇恨当儿戏。你比这里任何一个天使和恶魔都要无情。

21

Anaconda:你知道吗,你与泽峰作为仇敌展开的一系列行为,也是5%的情人试图推动浪漫关系更进一步时优先考虑的方案……

阿泽瑞尔:你知道吗,我很少从一段话中感受到这么赤裸裸的挑衅,以及罕见的不舒服。

22

梅塔特隆:有人告诉我,你前往地狱只是为了更好地跟你的姐妹对立,除此之外,你不像其他恶魔那样热衷于造成无意义的伤害。很高兴在敌人中也有坚持原则与秩序的领导。

利维姮:的确,我这么做是因为我尊重战争的法则,而你这么说是因为你在乎那些无关紧要人的命。遗憾的是,你根本没意识到二者的差别。

23

别西卜:为什么我一看到你就想笑?也许是发现我什么都不用做,只是存在着,你和你那群愚蠢的小跟班就对此没有任何办法。

梅塔特隆:你知道我从这场战争得到的最大教训是什么吗?那就是通过实践检验之前,精神的胜利一无是处。带着你的假笑滚开吧,别西卜,它们是伤不到我的。

24

利法益:承认吧,你的整个人生就是一场悲剧。高傲的王子因为嫉妒,竟对最亲密的兄弟做出最可耻的背叛,本人也堕落至地狱的深处——只为得到天父的一点爱!这作为剧本无疑非常完美,它很好的调动起了观众的同理心,又通过摧毁它们以产生深深的遗憾。

Boss:你确实挺擅长恶心人的,但比米迦勒还差一些。通常来说,他会一边说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边流着眼泪希望我回到他身边!

25

伊鲁:记得之前想做一个关于水怪生理特征及子嗣演化的研究,可惜大部分水怪都加入敌人那一方去了,唉……战场上摸不到那些迷人的尾巴真是可惜。

席兹:哼,那些黏糊糊、湿 | 哒哒的触手有我的翅膀强壮吗?有我的羽毛丰满吗?别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快点过来!

26

伊鲁:首先,从社会化角度看,你成长于一个高度父权的家庭,这种环境往往强化了对“女性气质”的压抑与对“男性气质”的模仿,从这种家庭出生的人对性别角色认同更容易偏离传统二元模式;其次,从心理学层面来说,早期的社会环境如果缺乏安全的异性依恋对象,个体在成年期更容易在同性群体中建立深度情感依附;最后,考虑到你是一位军 | 人,根据已有研究,女性军人群体中同性取向或同性经验的比例,比普通人群高出约两倍……综上所述,你的性取向不仅合理,而且在科学的统计区间内。

女武神:我没见过你导师,但我相信假如莫斯提马用一段高深莫测的论辩打断对方的黯然神伤时,那些人在惊喜之余,一定是有点点恼火的,还会以为自己被当成了傻瓜。

27

梅塔特隆:若要消除混乱,必须依托一套可量化、可追溯、绝不允许偏差的工作流程。大多数人顶多能记住十二级审批链条的前三步,而伊鲁小姐,你是我见过第一个把表格编号当作呼吸节律一样自然的人。

伊鲁:对吧……如果给您这句话加在我的工作记录里,那就是…11月3日96号B文件夹的第7项!

28

女武神:你是一位邪恶之人,但毋庸置疑,剧毒的花朵亦有其美丽之处……

茵陈:而且这朵花已经有了欣赏她的配偶,如果你我在说同一件事的话。

29

茵陈:像你这么小的东西怎么会上战场呢?如果天堂已经无能到连一个孩子都保护不好,你还不如由我杀死更幸福一些。来,再过来点。

泽峰:是吗,那么你们那边像我这么大的孩子又在哪里呢?来,把他们叫出来,我想问问他们是否幸福。

30

别西卜:你可能认为恶魔是一群不通文墨的粗人,但也正因如此,我们其实非常欢迎智慧和智慧的携带者。如果你有勇气前往鄙人的王国考察一番,我保证你将获得……至少一个惊喜。

伊鲁:提醒你一下,你们中有不少人认为把一个智天使像烤馅饼那样吃了,就能拥有对方身体里的全部智慧。我丝毫不怀疑我踏进地狱大门时会遇到怎样‘热情’的招待。

31

女武神:我想问一个有点门外汉的问题:您剧本中的每个故事都能激发起我的强烈情感,但涉及到一些以现实为原本的剧情时,我发现它们并不一五一十地还原真相。

利法益:艺术不是历史或新 | 闻报道,故事也没有为现实服务的义务。相反,有时艺术家刻意创造出一个幻想的世界,是为了让观众短暂地从现实中逃遁出去,因为他们身处的现实太过残酷,只有在虚构的美好中才能找到一丝希望。

31

利法益:一只蝎子想渡过一条河,于是请求住在河边的一只青蛙帮忙,并许诺自己绝不会蛰它。可河过到一半,蝎子还是忍不住刺了它的好朋友一下……

亚巴顿:嘿,你以为我听不懂你话里有话呢,我要是蝎子,我不仅会蛰死你,还会剥下你的皮,让你反着穿在外面!

32

泽峰:谢谢您替我向米迦勒大人说情,我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给大家添了很多麻烦。

利法益:不要这样自责,泽峰。人人都会犯错误,就像武器会让软弱之处流血那样。作为治愈天使,我由衷希望每个人都可以被原谅。

33

别西卜:在所有游手好闲的家伙里我最讨厌吟游诗人。他们口中的故事一个个颠倒事实,还自诩比政 | 客公正!

利法益:也许吟游诗人一开始根本只想写点美丽的山水和恩爱的情侣,无奈某些暴君实在太过分,我们才被迫将手中微不足道的武器挥舞一下!

34

利法益:米迦勒,我无法向你诉说我这些年的遭遇,但我想让你知道,我也经受着最残酷的拷问和最可怕的考验。但我用性命起誓,我会守护你和你重视的神国,绝不让它经受第二次毁灭。

米迦勒:没有什么是能将我们毁灭的,那会是我的失职。

35

利法益:我认输了,我不想冒犯你,但你就是个把诗歌当木头放进壁炉烧的野蛮人,一个浑身肌肉的傻瓜,我没法跟你产生任何共同语言!

席兹:小不点,当你不再嚷嚷哪些我听不懂的文字游戏,而是大声讲出你讨厌我的时候,你变成一个没那么体面的人,但也更加讨人喜欢,哈哈!

36

加百列:你缺巧克力和蜜酒吗?我最近收到很多,也许你该考虑从繁重的公务中抽空放松一下。

米迦勒:也许你该停止一段时间跟新兵接触,让他们意识到自己把热情用错了地方。

37

米迦勒:我希望你还没有忘记你私自前往地狱并造成巨大破坏的事情,按照程序,我应该判你的刑。幸运的是,大部分天使尚不知情,剩下少部分人则心地善良地原谅了你,但就我个人而言,你仍处在观察期。

泽峰:当然,您做的都是分内之事。不过我还是想抱怨一下:对于您的不信任,我一点都不感到开心。就当这份反抗精神是我从阿泽瑞尔那里学来的小陋习吧。

38

梅塔特隆:今天天气真不错,经过三小时的火焰雨,现在窗外艳阳高照,从六重天望去,会发现远处的云上隐隐约约架起一道彩虹……

米迦勒:谢谢,但智天使们给你的建议是错的,我不会因为谈论天气就改变刚作出的决定。抱歉,我心意已决。

39

利维姮:我们从泥地里挖出来的小伙子现在怎么样了?我想知道他是否还像上次那样没种。下午把他叫到我的地盘来,我要亲自看看这些天的训练成果。

亚巴顿:请您一定手下留情,我们现在是很好的朋友。

40

亚巴顿:你守卫的人换了一任又一任,每一任的结局都很悲惨。就拿你身边那个傻瓜圣人来说吧,他死板的面具就是为了在他翅膀下鸡仔儿面前一点一点被剜开才存在的……还有那个黑头发的小鸟,一个故作坚强的学者,以为战场上所有人都像书里的洋娃娃一样乖巧,啊,多么绝佳的受害对象……

女武神:再多说一句,我的剑就让你的脸变成绝佳的靶子!

41

亚巴顿:有没有一个时刻,当你想要伤害一个背叛了你的人,却比对方先感到……难受?像虫子在内脏里又抓又咬?

BOSS:通常来讲,我会找一个合适的观众席欣赏那些喜欢阿泽瑞尔的和被他喜欢的人,他们投射在彼此身上自以为是又无望的感情是一种颇为有趣的酷刑。然而亚巴顿、我亲爱的亚巴顿,尽管愚蠢透顶,你仍是我们的人,所以我必须收起这份不合时宜的嘲笑,跟你站在一起——然后,忘了他,去他的阿泽瑞尔吧。

42

阿泽瑞尔:快速提问,在你所有改变形象的微服出访经历中,最离经叛道、最狂野、最超乎想象的是哪一段?

加百列:想象一个商人私藏禁书而遭到当局追捕,按照惯例,我应化身为一匹骏马,但很由于我身处21世纪,于是改为成为一辆白色法拉利跑车,并且在接下来的四个小时内被迫播放了接近100遍ACDC乐队的《High way to Hell》。

加百列:不过,那位商人虽然行事疯狂,却也像我遇到的其他信徒一样透露着虔诚的底色。

43

莫斯提马:请你结合自身经历详细叙述外表对陌生人初印象的影响。多大程度的形象改变会让一个警惕的人从小心翼翼变为完全信服?

加百列:美丽的外表让人出卖自己,丑陋的外表使人放下戒心。孩童适合应对天真尚存的人,乞丐适合测试一个人的洞见、或是慈悲;一切外表必须佐以符合身份的谈吐,有如新鲜的食材搭配上好的调料,二者冲突最易引人怀疑,其他情况下,则产生神秘感。

44

女武神:为什么越来越多人不再相信战场上的骑士精神?

别西卜:就像饲养猛兽要定期投喂肉那样,你们向士兵允诺荣耀,我们则提供利益。荣耀已在无数次的战争中贬值,如今只有最天真和最高尚的人还心存幻想;而金钱与权力却被流血滋养,一个最卑劣的罪犯都懂得其中的价值。

45

塞拉:在宴会上,所有人都在讲话,但所有话都充满了令人生厌的浮夸。人们夸大自己的情感,是因为它们不够强烈。

别西卜:世界不是这么运作的,美人儿。言语是情感最有效率的表达方式,比行动更廉价,比金钱更崇高。如果你不能恰到好处地宣告你对某人某事的看法,人们就会用他们想象出的谎言替代它们。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哥哥那样通情达理。

46

伊鲁:一个聪慧和自爱的女性应充分利用自身才智,努力将自己打造成一个清醒、独立的人,而不是在那些蠢男人的野蛮游戏里作践自己。

茵陈:我不否认男人的圈子充满了粗野、下 | 流和暴力的色彩。但你所谓的选择也只是万千道路的一种,纵然安逸无比,却离激情和生活最远。

47

茵陈:我听说红海的海沟里有一种巨大的珍珠,但守卫它们的水怪却异常凶猛……

利维姮:我没有满足您要求的义务,女士。我不是一个慷慨的人,我手下的士兵也不会因为贵族一句天真烂漫的话就去送死。

48

利维姮:宽恕应当以一个人的能力为限度,这样就算被宽恕者辜负了你的仁慈,你也能保证你有能力承担这种错误判断的后果;相反,无底线的原谅是一种助纣为虐,意味着发出原谅的人只在乎自己内心的满足,丝毫不考虑这种假慈善对整个社会造成的后果。

别西卜:我希望天堂在界定人是否道德时不要注意到你说的这么复杂的准则,这种人在天堂越来越多,我们的日子就会越来越好!

49

亚巴顿:很高兴你带着阿泽瑞尔的那一摊子烂事离开这个世界,一想到他不得不绞尽脑汁对付你这种垃圾而放弃毁掉他身边的一切,我就感到命运还是公平的。

泽峰:我解释很多次了,别把我的复仇也掺和进你们地狱“花边新闻”的分类里,阿泽瑞尔杀了我姐姐,所以我要杀了他,这理由可比什么令人汗毛发束的感情纠葛来的正经多了。

50

别西卜:你跟我儿子走得很近啊,我想这构成了他近来愈发娘娘腔做派的一切原因。

泽峰:您冤枉了卡尔文。他问我,父亲节应该送您什么礼物?我说,一幅明辨是非的眼镜,或者一个直言不讳的儿子,就好了。毕竟您已经这么老了,需要类似的东西帮您看清现实。

51

梅塔特隆:我同情你的遭遇,但你要学会原谅你的敌人,才不会让流血一直持续下去。

泽峰:谢谢,如果我被你的敌人大卸八块地肢解躺在地里的话,此刻一定感到很安慰吧。

52

利法益:真难以想象,大部分童年经历残酷遭遇的角色成年后都无法走出创伤,以至于变得沉默寡言,而你却从一个唯唯诺诺的小孩变成现在这样愤世嫉俗、语出惊人的样子,这既需要英勇和乐观,还需要语言上的天赋和创造力。

泽峰:是啊,是啊,我的生活充满了压抑和复仇未遂的痛苦,于是学会了用风趣的语言回击那些拿别人的伤口找乐子的人,就好像这不会伤到我自己似的。

【附赠品】 赛博朋克厨子计划-听听酒保怎么说!

玛门:烹饪美食,改变人生。我是酒吧服务员强尼,告诉我你感兴趣的是哪个至高者,我会为他们挑选合适的食谱。

选择-米迦勒

玛门:一个茹毛饮血的野蛮人,热衷于把上主、胜利及荣耀与对手的鲜血一同喝下去。推荐他去他最亲爱兄弟的羊圈里找个受害者小酌一番,我不希望我的酒吧变成此人的屠宰场。

选择-梅塔特隆

玛门:一份黑麦面包配切片奶酪。据我所知这位天使副官是个出名的理想主义者,而所有理想主义者最后都会变成一穷二白的街头流浪汉,所以我建议他从饮食上开始尽快适应这种生活。

选择-女武神

玛门:迷迭香烤土豆,炸薯条和一份黑胡椒土豆泥。很适合概括这位女士的职业生涯:作为一个平平无奇的食材混入到各式各样的菜品里,当你吃到第三口的时候,就会感到无聊。

选择-伊鲁

玛门:加了额外辣酱的地狱三明治。告诉她这个是本店最清淡的食物,然后赌她会出于争强好胜而一口气吃完。

选择-泽峰

玛门:如果你指的是小的那个,那么我想一罐附赠数独游戏的太妃糖就可以把他打发了——如果你指的是曾经那个满腔怒火的萨麦尔——对不起,在他赔付摔碎我们这几十瓶好酒跟吓坏了几个老熟客的损失之前,我只能请这人离吧台远远的。

选择-加百列

玛门:一小瓶橄榄油。这台机器已经孜孜不倦地运转了太久,我猜加点料会让他停止发出那些喋喋不休的声音。当然,你也可以干脆把用这东西用在别的更意想不到的地方,不过我必须提醒你橄榄油在某些地区象征真主的光,所以当你想做什么的时候,记得上帝会一直看着。

选择-利法益

玛门:一杯本店精心调制的苦艾酒。告诉他,就是这种罪恶的东西将他的宝贝观众吸引到我这里来的。那些堕落的艺术家对我的作品如此爱不释手,印证了再文艺的精神也离不开物质的根基。

选择-塞拉

玛门:冰镇利口酒配黑朗姆,在深夜2-3点月光的照射下调配为佳。辅以调味料:一抹咸味的高傲。

选择-席兹

玛门:经过地下慢烤的一整只卡卢阿猪,一条烟熏烤鱼和一大扎椰奶。理论上这适合家庭餐,而且她在地狱似乎也有几个亲人,不过我怀疑以这头野兽的胃口,她一个人也吃得完。

选择-Boss

玛门:上次我为我们这位王提供了帕尔马奶酪和玛格丽塔披萨,他怒气冲天,并指责这些菜“太意有所指”,我想这次就做点简单的带血小牛膝盖骨好了。老师说,作为一个厨师,你很难次次满足上头的胃口。

选择-别西卜

玛门:先说说你找地狱副官的目的吧:如果你想让他对你感兴趣,我推荐我们新出的这份白松露鹅肝配活猪刺身,不过前提是提供一点你的血作为佐料;如果你有求于他,你最好把我这张菜单里所有的酒都点一遍……不,不能要藏红花,作为一个第一次见鬼王的人,这太私密。

选择-茵陈

玛门:一个密封严实的罐头香料。不要问我里面是什么东西,是用什么原材料做成的,或是即将用在什么地方。你要同那位夫人做朋友,你就得接受这个。

选择-亚巴顿

玛门:一份简单的煎猪排,一个高脚玻璃杯,一只剃毛的鸡,足够新鲜就行。我们的刑讯官来这里的次数非常少,他对进入文明之后诞生的烹饪方法和调味料都兴趣缺缺,每次我们的副官请所有人吃午餐,这位都是剩的最多的,好像有人在他的肉里加了沙子一般——我估计他从监狱里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吃的够饱了。

选择-萨麦尔

玛门:这个人在很久之前欠我的钱。我不会为他提供任何服务。

选择-利维姮

玛门:红烧深海鱼锅,肝的部分单独处理,一箱沙丁鱼,绿油油的水草和裙带菜。如果她杀了人,还需要额外准备一杯热红酒;其他情况下则只喝盐水。注意:提前一小时赶走餐厅里所有混混,否则后果自负。

选择-莫斯提马

玛门:“别人为食而生存,我为生存而食。”[2]他上次这么对我说,接着发表了四个小时粮食产地与文明起源的相关关系的长篇大论……为了避免再一次发生类似事情,我得告诉他这里的所有含咖啡因的饮料都卖完了。

注释:

[1]标题和引用捏他自密教模拟器的《绅士笑话集》:“……在第一幕结尾,琅优向施梓透露居屋的墙上有秘门,而乌亚则开始惯于进食蠕虫。这部戏剧即粗俗间或又令人捧腹。戏中角色相互对立而又反复无常。其中多句更加意有所指的台词或可用于施展强力的法术,尽管它们藏于平平无奇的场景之中。 ”;

[2]“别人为食而生存,我为生存而食。智慧意味着自知无知。 我平生只知道一件事,就是我为什么那么无知。”——《苏格拉底的智慧》 ;